# CMA 数据库结构变更运行手册（DDL 与应用启动剥离）

- 任务：`cma-create-all-minpriv-rootfix-20260916`（P2）
- 事故档案：`wecom-project/_verification/2026-09-16-cma-release-incident-verification.md`
- 结论一句话：**DDL 只在部署链的 [4b] 特权迁移步发生，应用启动不再建表；运行库账号 `cma_api` 无需 CREATE。**

## 1. 三条不变式

| # | 不变式 | 落地位置 |
|---|---|---|
| 1 | 应用启动**不**执行 DDL（`create_all` 默认关，`CMA_AUTO_CREATE=1` 仅限开发/测试） | `backend/app/database.py::auto_create_enabled/init_db` |
| 2 | 结构变更由**有 DDL 权限的账号**在**应用重启前**执行（独立、幂等、可回滚、留痕） | `backend/scripts/db_migrate.py` + `deploy.sh [4b]` |
| 3 | 运行库账号保持最小权限（DML 表级白名单，**无** CREATE/ALTER/DROP） | DB 授权侧（由 ops/项目Bot 回收，见 §5） |

## 2. 部署链顺序（`deploy.sh`）

```
[0]   提交纪律检查（忽略未跟踪）           ← 勿回退
[1]   git pull origin main
[1b]  鉴权面审计闸门（B 类缺口即中止）      ← 勿回退
[2]   前端构建 pnpm build
[3]   前端重铺 /var/www/cma
[4]   后端依赖
[4b]  数据库结构迁移（特权；重启前；幂等；失败即中止部署）  ← 本单新增
[5]   重启 cma-backend + reload nginx
      冒烟：就绪轮询 → BOT桥接 → schema_check → 登录/KPI
```

`[4b]` 失败时**不重启**后端 → 旧版本继续服务（不再出现「新模型建不出 + 服务被重启」的崩溃循环）。

## 3. 迁移步用法（`backend/scripts/db_migrate.py`）

```bash
cd /root/cma-management/backend
./venv/bin/python3 scripts/db_migrate.py --check          # 只读预检（默认动作）
./venv/bin/python3 scripts/db_migrate.py --apply          # 幂等建表（缺什么建什么）+ journal
./venv/bin/python3 scripts/db_migrate.py --status         # 历史 journal
./venv/bin/python3 scripts/db_migrate.py --rollback latest # 回滚最近一次新建的表（先 dump 后删）
```

- **连接**：优先 `CMA_MIGRATE_DB_USER/CMA_MIGRATE_DB_PASS`（专用迁移账号，TCP）；未设则走本机
  `unix socket + root`（socket 认证，无口令落盘）。**显式拒绝**用应用运行账号（`cma_api`）执行本步。
- **幂等**：`create_all(checkfirst=True)` —— 已存在的表零动作；二跑 `created_new=0`。
- **journal**：`backend/scripts/backups/db-migrate-journal/<ts>-<status>.json`（含 db/git head/执行者/新建表清单）。
- **回滚**：只删该次 journal 记录为「新建」的表；表内有数据则**拒绝**（exit 3），`--force` 才放行；回滚前默认
  `mysqldump` 备份（dump 失败即拒绝回滚，fail-closed）。
- **列级差异**：`create_all` **不**补列。`--check/--apply` 会报告「ORM 有列、库里没有」并提示需要独立
  `ALTER` 迁移；部署链以此告警（不阻断）。

## 4. 新增模型的正确姿势（发布 checklist）

1. 在 `backend/app/models/` 加模型并确保被 `app/models/__init__.py` 导入。
2. 本地 `--check` 应能列出该表缺失（证明 ORM 已注册）。
3. 提交推送 → 部署链 `[4b]` 用特权账号建表 → 重启 → 冒烟 `schema_check` 通过。
4. 若模型**改列**（新增/改名/改类型）：`create_all` 不处理 → 必须写独立迁移脚本/`ALTER`（参考
   `backend/scripts/migrate_ext_input_ledgers_20260915.py`、`treasury_migrate.py` 的 `up()/down()` 模式）。
5. **不要**让运行库账号重新获得 CREATE 来「绕过」：那正是事故根因。

## 5. `cma_api` 的 CREATE 授权回收（项目Bot 执行）

2026-09-16 事故应急时授予了 `GRANT CREATE ON cma.* TO 'cma_api'@'localhost'/'127.0.0.1'`（保留至今）。
本单上线后（`[4b]` 已生效、应用启动不再建表）可安全回收：

```sql
REVOKE CREATE ON cma.* FROM 'cma_api'@'localhost';
REVOKE CREATE ON cma.* FROM 'cma_api'@'127.0.0.1';
SHOW GRANTS FOR 'cma_api'@'127.0.0.1';   -- 期望：仅 SELECT + 表级 DML，无 CREATE
```

回收后再发布一次（含任意新模型的版本）验证不中断即可闭环（证据：`[4b]` journal `created_new>=0` +
冒烟通过 + 无 `CREATE command denied`）。

## 6. 自验（可重复）

```bash
bash backend/scripts/tests/db-migrate-sim-e2e.sh   # 需 root；scratch 库 cma_migrate_sim，零生产触碰
```
覆盖 17 项断言：负控制复现（`CREATE command denied` → 启动失败）、迁移幂等（76→0）、修复后启动零 DDL、
「新增模型未迁移」不中断 + 迁移补齐、回滚（含 dump 与有数据拒绝）。